一方面,从事该最前沿领域的其实是为数很少的“同一类人”;
另一方面,该领域同时存在的两家或更多家同行同业企业,更像在展开一场友谊比赛,借助这样一种比赛来督促自身不要停下前进脚步;
第三,如果该领域某一家企业,能够借助更先进的规则,吸引到多一点点、或者更关键一点点的人,它大概就已经算取得了不出预料的成功。
智能设备的操作系统,在今天,也许就仍然算是一个位居人类科技最前沿的领域。
由硬件外观、使用场景、互动方式等已经决定,触控类智能手机的操作系统不管如何如何地推陈出新,大概也并不会与从前那些智能手机操作系统出现多么大的不同;
安卓在最初遭到的来自苹果公司的众多专利诉讼,就是对这种情况的绝佳说明。
如果说,由我们的华为公司推出的智能手机操作系统可能有什么独特之处的话,
那也许可以料想,他们大概会在“通讯相关API”上面,为开发者提供出更多便利条件。
通常,当某种操作系统提供的API足够多足够独特时,它也许会尝试将该API封装到另一种“独特计算机语言”当中去。
所以,我们众多开发者在作为手机用户之外也许还可以期待,由鸿蒙为其提供的一门崭新、应用于手机开发的计算机语言(以及相应于该种语言的开发环境)。
对高科技公司来说,我们当然不单是警惕、而且是反对“封闭繁殖”;
无论在“用人”上面,还是选择“供应链”上面,都应该毫无余地地做到“国际化”(而非不断不断地“本地化”)。
也只有在这样一种规则下,它也才有可能吸引到在全球来看都为数很少的那一小部分关键的人。
高科技公司厉行“繁殖策略”不仅对其自身发展而言毫无益处,而且对国际上那些“杰出同行”而言也显得有些不公。
当然,作为纯粹先进规则扩张之后一种结果,一家企业同样可以借助于对关键人才的吸引、借助高度国际化的供应链,取得一种更为光荣的成功。